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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不在微信公众号写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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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每天日更博客的例行公事中,除了撰写内容,我有个习惯是打开博客后台观察数据,尤其是「Referrers」这一项。在这些流量来源中,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:来自「https://weixin110.qq.com/」这个域名的点击量始终占据着不低比例。

熟悉这个域名的朋友应该知道,当一个外部链接在微信中被分享并打开时,微信往往会跳出一个中间页面,提醒用户当前访问的是外部链接,希望大家仔细甄别。这个页面的根域名正是上述链接。这说明一个事实,我的文章经常被读者分享到微信这个庞大的流量池里。

那么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是,我是否应该顺势而在微信公众平台开一个公众号,直接搬运我每天日更的内容?毕竟,与其等待他人零散地分享,不如我自己去占领这个本该属于我的阵地。利用算法将内容推送给更多合适的人,同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一些「非君子」将我的心血「洗」成他们的原创。

对于这个问题,我目前的答案是否定的。我不准备起一个公众号,原因大概有以下几点。

🧮 不想把内容交给算法

我相信很多坚持写博客的人都属于比较「古典」的那一派。我们并不追求写出标题党的文章去博取微信域内的 10w + 阅读,虽然这在很多人眼里是至高无上的殊荣。

在博客圈子里,其实存在着一群「自命清高」的人。这里的清高是一个中性词,指的是大家不希望自己的创作产出掺杂除了表达之外的杂质。一旦我们将内容拱手交给算法,就等同于把我们的读者也交给了算法。

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看我的内容,在算法逻辑下是一个黑盒。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一种原始的筛选:如果我写的东西给 10 个人看,其中有 4 个人引发了共鸣,他们再分享给另外 20 个人看。这种基于真实情感的筛选和推荐,远比冷冰冰的推荐算法有意义得多。

交给算法并没有错,只是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,不希望自己的文字淹没在海量质量参差不齐的推送中。这种对内容「纯粹性」的坚持,可能就是那种所谓的清高吧。

💰 还没想好如何商业化

我本来想用「不准备商业化」作为标题,但为了以后不轻易打脸,还是说得委婉一些。

事实上,我从没想过通过博客赚钱或变现。就拿我运营了多年的 Telegram 频道来说,尽管有很多广告商找上门,但我从未接纳过任何商业广告。即便有开发者找我自荐 App,我的回复也通常是「我会先用用看」。如果过不了我这一关,我压根不会提及。偶尔有开发者送码,我也基本都会直接转送给频道里互动的读者。

这种不屑于赚这种钱的「傲骨」或许并不值钱,但它是我的一种态度。

我的博客也是如此。无论是之前写的 Apple TV 使用指北、爱达魔都号邮轮攻略,还是近期准备完成的美签零基础教程,我都在尽力做到详细。虽然不敢自称全网最细,但也绝对称得上是诚意之作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不需要靠这些内容盈利,也确实想不出一种能让我心里舒服、过意得去的形式去赚钱。

我只想把它当成爱好和习惯。如果我开始利用这些思考去赚钱,我的思考可能就不再纯粹了。

👀 不希望文章轻易被熟人看到

这是一个听起来有些矛盾的想法。我的一位朋友曾在他的博客「莫比乌斯」中写过一篇《每日写作的意义是什么?》,其中提到「既然公开发表,其底层是为了获得他人关注」。

这是大实话。如果完全不想被人看到,我大可以写在 iOS 的「手记」 App 里,或者继续写在 Day One 这种私密日记本里。

我当时给那篇文章的留言是:

「在五六年前做过 10 期播客,那时候我的想法应该是,既然被动且被迫地来到这个世界上,我又是这么个鬼样子,总得留下点什么吧。时至今日,我感觉我的初衷还是这个。虽说也想独善其身地默默苟且,但是不留在这个世界上一些由我产出的人文产物,我还是略有遗憾或者说不甘的。」

我想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来过的痕迹,但这痕迹不是藏在床底的木匣子里等死后被偶然发现,而是像现在这样,被互联网另一端的你,经意或不经意地读到。

然而,在这「人群」中,我不希望包含我的家人、同事或现实生活中的熟人。这和我在《没有留言板的博客》里表达的观点类似。我不喜欢父母发现我的表达,因为他们一旦看到,可能会给我一些过于激烈的反馈,进而影响我的创作心态。

如果使用微信公众号,基于那种社交黑盒推荐,我的文章极大概率会被推荐给微信通讯录里的好友。当现实中的熟人发现我把内心的想法甚至把他们写进文字里,那种场面会让我感到无法言喻的尴尬。

你可以理解为我有某种「双重人格」。在不同的圈子里,我有不同的身份和产出。很多人可能认识某个身份下的我,却不知道另一个维度的存在。博客是我的一片净土,我希望能和现实社交保持一点距离。

🍐 额外的精力消耗

相比前面的理由,这一点虽然微不足道,但也确实存在。

在公众号写作意味着增加大量的工作量。微信公众号编辑器的排版体验极其糟糕,虽然市面上有各种第三方编辑器,但它们都会分散我的注意力。我写博客时只需要在乎「打字」和「表达」,而在公众号,我得衡量样式、字体、间距,这些琐碎的事情远胜过表达本身。

除此之外,在公众号写作还要接受严格的审查。关于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边界往往模糊且严格。

基于这些考量,我依然选择留在博客。这里没有复杂的算法,没有商业的烦扰,也没有熟人的窥探。只有文字本身,以及在屏幕另一端的、纯粹的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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